十三徽

咸鱼一条

悄咪咪跟风填一个y( ˙ᴗ. )耶~

听说七夕适合搞事,那我就来几辆卡车好了(溜了溜了……

  
  
  
  
  
 
  
  最绮
  
  
  即使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扑倒在床上,绮罗生也没有生气,只极其温柔的抚了抚狗头面具下的白发。身上的少年周身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定是没有走花径,径直穿过了他们一起种的薄荷圃。
  “最光阴……你这是——”
  最光阴用食指抵上绮罗生的嘴唇,“嘘……”然后用被子将两人都蒙的严严实实。
  两人呼吸所带出的热量让接近封闭的被窝迅速升温,绮罗生忍不住往最光阴裸露的胸膛处蹭了蹭,而最光阴也伸出手抚上绮罗生微红的脸庞,软软的,手感正和他意。
  过高的温度总是会让人有些意识恍惚,绮罗生重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最光阴……”
  “绮罗生你看,我的狗头会发光!” 说完,最光阴就把被子掀开了,外面微冷的空气迅速扑向绮罗生。
  “e……嗯。”
  
  
  
  
  
  
  
  
  
   南北双秀
  
  
  胸前不轻不重的刺激让原无乡醒来,他抬头看了看始终,凌晨两点多,再低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倦收天似醒非醒的啃咬着他的胸膛,那里好几处都泛着不正常的红痕。
  像是被突然击中心脏,原无乡呼吸都带着颤栗,“阿倦?”
  倦收天停下嘴,缓缓抬起脸,琥珀似得眸子毫无目的看向身下原无乡,大概是从鼻子里呼出一声:“嗯……?”
  空灵,透彻,只有倦收天无意识的时候才能出现这样的眼睛,原无乡感觉自己受到了比刚才杀伤力还要高的暴击,他咬了一下嘴唇,极其小心的问:“阿倦,想……要了?”
  倦收天揉了揉眼睛,点头道:“嗯……”
  得了应允,原无乡立刻翻了个身,圈住倦收天,用柔软的唇在倦收天的颈间不停摩挲,倦收天的体温以可察觉的速度向上攀升,就在原无乡撕开倦收天睡衣的同时——
  “唔嗯……无乡,我想要吃烧饼,好饿~”
  “……好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原无乡提起裤子,顺手将倦收天好生用被子盖好。
  “嗯……有劳你了,无乡。”
  “是你,不劳。”
  
  
  
  
  
  
  
  
  
  
  双红
  
  
  不知是谁先开启了这个绵长的吻,等到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互相吻的意乱情迷。
  挽风曲被玄同死死压在身下,不得逃脱,而他唇边的笑意却未曾减去,不停地往玄同的耳边吹气,时重时缓的气息像是羽毛一般轻轻刮过玄同的肌肤,惹得玄同不由分说再次吻了上去。
  侵略性的气息溢满挽风曲的整个口腔,连带这天胸腔肿的空气也被掠夺而空,直到他快要呼吸不过来时玄同才结束这个霸道的吻。
   “唔……好痛……”挽风曲指了指自己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委屈巴巴看向玄同,玄同眸子暗了暗。
  “一会有你更疼的。”说着扯掉了挽风曲的底裤。
  “唔!”挽风曲迅速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只是他没有完全盖住身体,有意无意的露出几片雪白肌肤,上面还有玄同留下的痕迹,让人浮想联翩。
  “你今晚很不一样。”玄同有几分怜爱的抚上挽风曲的发丝。
  “儿子你在干嘛呢?你把你小叔叔*怎么了?”
  阎王突兀的声音从一旁手机里传来,让玄同身形一僵,而挽风曲则裹着被子眼疾手快的挂断了电话。
  “……风儿是故意的吧?”
  “噗呲……”被子里传来了幸灾乐祸的笑声。
  
   (*红冕七元的鬼方赤命和阎王一辈,玄同应该要叫挽风曲小叔叔吧……)
  
  
  
  
  
  
   鷇梦
  
  
  两人似乎天生就喜欢和对方较劲, 此刻都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大汗淋漓的胸膛,涎水流过的脖颈,充满吻痕的锁骨,红润的脸庞,以及……已经有反应了的下体。
  鷇音子缓慢而沉重的吻一次次碾过三余,每次都让三余身心都跟着发抖战栗,经过接触的肌肤从内里带着可以烧毁一切思绪的情欲泛起粉色。
  相对于鷇音子,三余的吻是纷乱而绵密的,毫无技术可言,倾泻在鷇音子的脸上,颈间以及胸膛上,可就是这样的绵密的吻,让鷇音子更想狠狠欺负身下的人。
  两人像是精疲力竭的野兽,毫不留情的不停用狂乱狰狞的情欲撕咬对方几近崩溃的脆弱神经,誓言将它们吞噬殆尽。
  肆意与克制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平衡。
  三余少有的说了一句赞许鷇音子的话,“你还挺能忍……”
  鷇音子敛下眼睛,“呵,你也不差。”
  
  
  

  
  
  
  
  
   焱裳
 
  
   
  焱无上把裳璎珞压在狭小更衣室内的墙壁上,不停地用脑袋蹭裳璎珞的助念流苏。
   “焱无上……”身体被蹭的一直在升温,裳璎珞抚顺焱无上有些凌乱的发丝,接着轻轻揽上他的脖子,示意焱无上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本,本爷……想唔!”没说完,焱无上就流了两道鼻血。
  七月流火,可天气还是有些炎热,裳璎珞本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方才两人的零距离接触让他周身窜出一层薄汗,半湿的黏住肌肤和布料,似乎有意的勾勒出裳璎珞的身体曲线,不像男子一般挺拔,却是温润柔软的样子,这样的风姿落入焱无上眼中他自然受不住。
   “你怎么了?焱无上?需不需要我带你去医务室?”
  “本爷没事,这只是上火了,不要紧。”
  “那你应该服用一些清火的食物。”
  “对,清火。”焱无上左手抚上裳璎珞的背部不停摩挲,右手则往下探去……
  “咔……”更衣室的门被打开,门外一堆佛系学院的人。
  “噫?圣婴主怎么会来我们学院,难道是想转到这里?”学生会主席玉·佛系学院传销头头·菩提面容和善的问焱无上。
  焱无上将裳璎珞护在自己身后。
  “佛碟/禅天九定/八苦谛听了解一下?” 门外的佛剑、楼至韦驮以及蕴果谛魂同时向焱无上挑了个眉。
  感觉好像有点不妙。
  
  
  
  
  
  
  
  

【南北】 【ABO设】 皓非 17(完结)

  
  
  
  
  
   平静溪水上映着一钩银月,倦收天低眉,金色罗非鱼追逐着丁香花快速涌过,搅碎了银月,只剩下一圈光漪,那,天上的月亮呢?

  倦收天抬头,那里没有皎洁的银月,只有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在看着他。

  不一样的气质,却同样温柔的看着他。

  盯的太久,倦收天有一种感觉,天上似乎也是一条溪流,两张面孔再次被金色的鱼鳍搅碎,和银蓝色的溪流揉成一片。 

  “原无乡!”倦收天惊呼,随即他睁开了眼睛。周围一大堆人,素还真,央千澈,翠萝寒,式洞机,莫寻踪,苍,罪负,非非想等等。

  他……呢?

  翠萝寒率先握住倦收天的手,“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些失望的垂下头,倦收天嘟着嘴,“我没事,原无乡他……他怎么样了……”

  翠萝寒现在真的很想白这个哥哥一眼,“他好着呢!”
  
 
 
  
  

 
  
   
  
  时间转到昨晚。
  
   告别莫寻踪,原无乡给苍发了一条信息。

  “弦首,拜托你了。”

  苍接到信息,瞥了一眼面前倒下的慕峥嵘,丢给身后的弃天帝。

  “我会妥善处理,你一切小心。”

  关掉手机,原无乡只身赶往回黎汀州击杀目标——阎王之一。

  根据黑后所说,森狱的“阎王”是三个人。

  代号为“云蛟”和“恶相”的两位阎王被式洞机和央千澈困在二十四桥,但其实上整个二十四桥的人都被困住了。
  只剩下“神思”还在回黎汀州。

  “神思”反侦查能力很强,立刻发现了跟踪自己的原无乡,当即脚下生风,只为甩开原无乡。

  结果就是一个不要命的跑,一个没命的追。

  追着追着,原无乡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的玄解让“神思”已经负伤累累,可是“神思”就像是害怕暴露了什么似得,没怎么反击,他身上的配枪倒是和坤灵有点像。

  他的狱海权锋呢? 坤灵不就是葛仙川的……

  想到这原无乡的心一沉,不对, 真正的“神思”恐怕还在二十四桥……那现在,央千澈他们……

  原无乡立即停下脚步,转身丢下那边跑的不亦乐乎的假“神思”便往二十四桥。

  回黎汀州在珈蓝大厦的南面,而二十四桥则在珈蓝大厦的北面。 从回黎汀州大二十四桥的最快路线需要经过珈蓝大厦。

  经过珈蓝大厦的时候,原无乡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紧跟着他的倦收天。

  赶到二十四桥,式洞机已经负伤,央千澈正准备撤离,而他正好碰上准备逃走的三位阎王。

  好巧不巧,倦收天停下的时候身处阎王之中。
  
  接下来的事倦收天都知道了。
  
  
  
  
  

  
  
  
   “所以,原无乡一直是正常的,但是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被感染的?”倦收天皱着眉,不得不说他的关注点总是和众人有那么一点点偏差。

  莫寻踪一愣,舌头反应比脑子还快,“难道师尊和前辈不是那种关系?师尊他不是说……” 没说完他就被央千澈瞥了一眼,然后捂着嘴不说话了。

  emmmmm…………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罪负离门最近,他轻轻推开门,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一把将躲在门外的原无乡拉了进来推到倦收天床前。

  “哎呦!罪……”负字没出口,原无乡就对上了倦收天琥珀色的瞳孔。

  他稍稍别过脸,不敢直面倦收天,毕竟心虚比肾虚难受多了不是吗(?)

  “唉……”只听得一声轻柔的不像话的叹息,一不留神,原无乡被带进柔软温暖的怀抱。

  倦收天搂住他的头,嘴唇紧贴在他耳边,声音极其细微,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不准离开我了……”

  原无乡一怔,随即双手也揽过倦收天,眸色清明,唇角微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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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哦(✘_✘)……我的墨镜在哪里?(四下摸索)
  某莲花精:耶~(*σ´∀`)σ✧劣者早就准备好了!(带上墨镜)
  莫寻踪:呵,才这种强度,我已经习惯了!(冷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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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几天要准备考试,所以以这样的烂尾结束(别打我),但是抽空还是会写一些番外和段子的,我爱双秀!(≧ω≦)/
  感谢还能看到这里的你们, (*^▽^*)
  
  
  
  
  
  

【南北】 【ABO设】 皓非 16

  
  
  
   巨ooc,慎入
  
  
   现代AU


  
  凌晨一点,粘稠夜色似乎能吞噬一切动静,倦收天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翻了个身,面向窗口。

  窗外挂着一个人,手里不停捯饬着什么。

  难看。

  倦收天盯了一会窗外的人影给予的评价,随后窗户打开了。

  “……葛仙川?”金眸锐利,刺向来人。

  “魁首的命令,我来救你出去。”葛仙川无视倦收天探视的目光,将一把绳索放到倦收天旁边。

  “你是怎么进来的?”倦收天没有理会绳索,起身下床,眸子盯着葛仙川身后。

  那里寂寥夜幕,笼罩了一切。

  “为了捉拿阎王,森狱几乎全员出动,现在珈蓝大厦的防御很薄弱。”

  倦收天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他怎么知道……

  “扣扣——”敲门声响起,即使很轻柔,却在寂静的夜里突兀的让两人同时一怔。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你快离开!我自己会想办法。”倦收天的声音压的很低,顺手将葛仙川推出窗外。

  “哎?!”葛仙川没惊呼完,倦收天就关上了窗户,将多余的声音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身后的门也被轻轻打开。

  “咦?北芳秀前辈,你还没睡吗?”小白兔揉揉眼睛,显然是刚刚醒的。

  倦收天缓缓转过身,揉了揉眉心,“没有,我才刚醒,过来透透气而已。”

  小白兔手里端着几瓶药水,“我来给你换药水,哎?怎么……”

  顺着小白兔的视线,倦收天才发现,其实他一直在注射生理盐水,刚刚走去窗边不小心挣脱了,现在的针眼还不停冒着小血珠。

  小白兔重新拿来一管输液器,穿刺器刺进新兑好药水的输液瓶中,挂在输液杆上,将空气排尽,关紧调节器,摘下针帽,给倦收天带上止血带,“我来帮你重新扎针,前辈。”

  “好。” 说完顺从的伸出手。

  血管被止血带压迫,导致静脉在白皙皮肤下更加显眼,选取好一根静脉,小白兔将针头扎了进去。

  不适感很快消失了,扎的很顺利,回血回的也很快,小白兔立刻松开止血带,用调节器调好输液速度。

  倦收天重新躺回床上,“谢谢你。”

  “哪里,不用谢,晚安,前辈。”小白兔收拾好东西,打了个哈欠,轻轻带上了门。

  “你真的不走?”窗外被晾了许久的葛仙川,探进来一个头。

  好想把他再按回去。

  “你先走。” 倦收天摸上手背上的输液器,随后毅然决然的把针头拔掉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路线我已经给你了,东南角,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葛仙川说完便消失在倦收天的视线之中。

  “祝你好运。”不知为什么,倦收天对着葛仙川消失的地方嘀咕着这一句话。

  拿过葛仙川给绳索,倦收天一道一道的解开。

  北宗什么时候这么穷,绳子都散线了?

  但倦收天的神色却越发平静。

  “你困吗?” 似乎是在询问空气,侧室的门却被推开了,魄如霜敛着眼睛。

  她一直在倦收天病房的侧室,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为了保护,更是为了……

  “我想离开,可以吗?” 倦收天的金眸对上魄如霜,她是最抗拒不了这双美丽的眸子的。

  魄如霜的眼睛敛的更低,唇角苦涩的勾起,却有一种挣脱似的快意,“当然可以。”

  “谢谢你,魄如霜。”

  “你的金锋在我这,给你。”

  
  
  
  
  
  
 
  
  
   
  
  
  莫寻踪靠在墙边耷拉着脑袋,把手帕翻来覆去的绞在手里。

  “啧,还玩……”肩上没来由的挨了一记拳头,让莫寻踪差点没站稳,正当他怒气冲冲的准备教训一下是谁这么不知好歹,看到来人怒火便生生被压下去了。
  
  “师尊……” 你以前从来不打我的……

  原无乡则是自顾自的说话,“E-9714,保护好你师n……倦收天前辈。”

  保护?莫寻踪歪着头,清澈眸子中带着疑问,“不是有葛仙川前辈嘛。”

  闻声,原无乡捂着额头,故作惋惜,“寻踪啊,为什么我的聪明才智没有感染你,为师之过,为师之过啊!”

   难过的演的恰到好处,如果不是知道原无乡的转变,莫寻踪真的要愧疚死了。

  “师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作为你唯一的徒儿,我简直是被呵护着长大的,怎么现在……唉,不说也罢。

  原无乡擦擦不存在的眼泪,摆摆手,“哎,好了好了,我要去办正事儿了,回见。”

  是不是给错解药了……莫寻踪看着那敏捷的如同豹子一般的银色身影不禁感叹。

  “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师尊,都得听你的,去保护师娘。”
  经过大半个小时,重重穿越进入森狱区域的各种阻碍,莫寻踪已经能远远的望着珈蓝大厦了。

  继续……

  十几分钟以后,莫寻踪终于还差一步就能进入珈蓝大厦了。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进入珈蓝大厦找师娘……

  走正门?会被打死的吧,我还没好好孝敬师尊和师娘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莫寻踪突然眼前一亮,哎嗨?不用去找了 ,倦收天自己出来了。

  但随后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送倦收天出门那个女人是谁? 正常来讲,就算是同性,也只有自己的师尊能和倦收天前辈保持这么近的距离!

  难道师尊被绿了?!

  倦收天从珈蓝大厦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莫寻踪,便径直向他这边走过来,然而莫寻踪脑子里一直想着“师尊被绿了被绿了被绿了!“师尊好惨啊!”“知道以后肯定伤心的要死吧……”之类的事,连倦收天已经站到他面前都没发觉。

  倦收天拍了拍莫寻踪的肩头,“寻踪,你怎么来了?”

  “好惨啊……啊?师n……啊不是,我是说师尊他让我来保护前辈。”莫寻踪改口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想多说话,倦收天直奔主题:“他在哪?”

  不亲自来,自然是有别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倦收天自然能猜出七八分。

  “emmmm……师尊他,他……”

  “寻踪,告诉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师尊他去哪儿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寻踪都不敢抬头看倦收天的脸了。

  气氛凝重,莫寻踪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虽然倦收天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是他真的受不了倦收天周围的低气压。

  只是几秒钟,莫寻踪却感觉像几个世纪那么长,“嗖——”的一声,打破沉静,银色的身影像箭一般划过两人的视线,直直往二十四桥而去。

  倦收天眼角温和许多,“我知道了。”瞥下莫寻踪,抬脚追了上去,并且直接用金锋摧毁了路上的障碍物,为了追上原无乡,倦收天选择走直线。

  “哎?!完了……”

  师尊你怎么那么能浪……刚刚直接去二十四桥不好吗?

  情况紧急,不容莫寻踪再多想,他紧跟着也追了上去。
  即使是身体虚弱的倦收天,也让莫寻踪追了好久才追上,而且还是倦收天先停下的。

  呵,你前辈还是你前辈。

  让倦收天停下的果然只有原无乡,道路周围只有零星三两个人,银色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对着倦收天。

  “原无……”

  话未说完,瞬间,倦收天只觉得几道银光凌厉划过,带着慑人的冷意,让他的思绪停滞一秒,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

  下一刻,倦收天旁边的三人便血肉横飞,喷溅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睛。

  离他最近的人,头部更是被斩断从他面前滑落,那张极其平凡的面孔上,眼中还浮现着无法相信自己被杀这一事实的惊愕,以及目睹自己死亡这一恐怖瞬间的绝望。

  这是原无乡第一次在倦收天面前杀人,还如此的残忍。

  倦收天想笑,笑自己面对原无乡被感染的事是如此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无乡滥杀无辜,堕落下去。

   这一笑如此艰涩,没等他笑完,便喉咙一热,吐出一口鲜血。

  不知何时出现的央千澈抱住了他,最后只听得一句,“阿倦,我带你回家……”
  
  
  
  
  
  

【南北】 【ABO设】 皓非 15

 

 
   巨ooc,慎入
  
   现代AU

  
  朝阳寸寸缕缕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房间,偌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身体紧紧依偎。

  “嗡——”手机突然震动,让式洞机立刻惊醒,尽管他很不喜欢这个时候被打扰,可是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式洞机压低了声音,害怕吵醒身边的人。

  谁知电话那头却不自知,“我不管了我不管了,该要的资料我已经取到了,你们赶紧部署一下把黑后玄膑他们抓了,阎王交给我。” 原无乡的语气有些抓狂。

  少有的语气让式洞机也有些不悦的皱起眉,“怎么了?” 原无乡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原无乡将倦收天的纱质发带蒙在自己眼睛上,嗅着上面残留下的丁香味信息素,努力让自己语气冷静,“倦收天不能在森狱待下去了!”

  闻此,式洞机眼角一跳,“怎么……你还没标记过倦收天?”

  一提这件事原无乡就有点生气,拿下眼睛上的金色发带,难得坐直了说话:“我昨晚才标记过……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再待下去,我怕出事。” 说道最后,原无乡的语气才趋于缓和,却还是不难听出生气的意味。

  揉了揉太阳穴,式洞机道:“能出什么事?”

  轻轻捻着发带上的金色流苏,露出里面星星点点的粉色,看起来坚硬又惹人怜爱,“他……嗯,这么说吧,你舍得让魁首手无缚鸡之力的躺在森狱?”

  式洞机看了看安然睡在自己怀里的央千澈,“呃……”确实,舍不得。

  “舍不得吧?哼!”

  “可是计划和人手……”式洞机没说完,电话就被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央千澈夺走,“无乡啊,别听式洞机的,就照你说把办,我人手问题我会解决。”

  “魁首,谢谢你。”

  “不用谢,应该的。”

  “嘟……” 挂掉电话,央千澈把手机放到一边,又狠狠瞥了式洞机一眼,明显对他刚刚话不满意。

  “你准备找谁?” 式洞机揉了揉头,道真的人手不够,这是最糟心的事。

  央千澈起身倒了一杯水,呡了一口,“六弦之首——苍。”
  
  
  
  


  
  

   “给!”

   “嗯,谢谢你,无乡”

  “嘿嘿,好吃吗?”

  “好吃……”

  “好吃那我天天做给你吃。”

  “好啊。”

  “那我能和倦倦住在一起吗?”

  “这我要问问央叔叔。”

  “那是不是央叔叔同意就行了?”

  “嗯……”

  “耶~央叔叔除了疼你们三兄妹,就数最疼我了,他一定会同意!”

  “嗯……”

  ………………

  央叔叔会同意……你标记我。

  标记带来的满足感和被狠狠疼爱过的疲倦感让倦收天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餍足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去思考,所以就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原无乡安排到了另一个房间。

   非非想替他包扎好伤口又再次给他打了点滴,原因无他,倦收天的伤口发炎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非非想无意的嘟囔一声,却让倦收天转过头来。

  待看清了眼前的人,倦收天打了一个激灵,原无乡怎么又不见了?

  倦收天张口:“原无乡去哪了?”声音之沙哑,倦收天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非非想挠了挠头,呡起嘴,带着些抱歉的意味:“这……我也不太清楚。”

  倦收天闭上眼睛,随即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啊……” 的叹息。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的骨节都在酸痛,定是被欺负的狠了。

  非非想知道倦收天的意图,也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怎样,立即就上前来帮他坐起来,调好起背角度,最后还细心的给他腰下塞了一个柔软的垫背。

  “这几天,你估计就只能待在这里了。” 说完非非想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为什么?” 好看的眉头挑起,满脸的疑惑。

  “银骠当家不准备让你出来。”

  倦收天还是不太懂什么意思,轻哼一声:“嗯?”

  非非想突然有点心疼原无乡,他继续解释道:“从某种方面来说,应该可以说是alpha对自己的omega的约束?”

  倦收天没说话,他在观察窗户外的景色。

  非非想立刻就知道倦收天在想什么,“这个楼层很高,没有特殊工具走不掉。” 显而易见的隐晦。

  非非想的语气很委婉,但是越委婉,越是让倦收天心底腾升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如果自己的金锋在多好,为什么自己上次偷跑的时候没想到要带着呢?

  倦收天有些自暴自弃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室内气温略显闷热,静坐的人却是异常冷静,原无乡咬了咬笔杆,在笔记本上留下一段鬼画符,“嗯……魁首和磐主部署困锁阎王,待到阎王山穷水尽之时会留出一条生路,引他们到二十四桥,到时候我负责拦截阎王,另外山龙会去引开玄膑,黑后那边……”

  “就尽管交给苍吧。”苍转过身,细长眉眼,让人看不清眸底神色。

  吐出一口浊气,原无乡起身,“弦首多谢你。”

  “无妨。”

  随即两人就离开房间。

  苍很快就到了葬天关,那里的防御系统上次已经被原无乡破坏掉,要进入十分容易。

  抬眼远处一抹红色,金色的眸子让人移不开视线,“东君?”苍蹙眉,怒沧蓄势待发。
  
  
  
  
  
  
  
  
  

【南北】【ABO设】  皓非  14

巨ooc,慎入

现代AU

是车……

【南北】 【ABO设】 皓非 13

  
   巨ooc,慎入
  
   现代AU
  

  抑制剂进入身体,作用缓慢。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下午的光线不太强烈,只从窗户外轻飘飘的透进来,对倦收天来说却足够刺眼,让他不自觉的眨巴几下眼睛。

  “你醒了?”非非想看得出来倦收天现在不好受,初次的发情期竟然一上来就需要S级的抑制剂,虽然也只能管半天。

  “嗯。”刚想起身便天旋地转,倦收天只得拍拍自己的脑袋,好好躺着,药剂总会给身体带来不必要的不适感和疲倦感,他如今身在森狱,更是增加了这些令人讨厌的感觉。

  森狱不是非除不可,阎王才是首要目标,所以这么长时间他才没准备像上一次一样偷跑,当然最重要的是原无乡在这里,即使是被感染了。

  “你已经进入发情期了,就先在我这里待着,把这个阶段熬过去,不然会很麻烦。”

  “发情期需要多久?”

        “快的两三天,慢的一周,你是初次……应该是一周吧。”

  “我知道了。”

  倦收天没有再说些什么,只在脑中胡乱想着一些事情。

  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个胡萝卜抱枕想没想他,反正他是想那个抱枕了。
  
  
  
  
  
  
 

 
  
   挽风曲坐在黑月密殿来不及重筑的废墟上,垂着双腿,悠闲自在的荡着,把黑月扔进原本放置它的地方,位置之刁钻,每次扔十有八九都掉了出来,但有挑战的事情才好玩,挽风曲乐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扔出,捡回。

   玄同站在一旁,冷峻面容带着宠溺,“别玩了,一会儿有人来了。”

   挽风曲却不听,他转过头问,“怎么你回家跟做贼似得怕人发现?”

  玄同脸上旋即晕上一层悲哀,不过很快被撤下,“这里不是我家。”

  omega是敏感的,挽风曲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嗯嗯嗯,知道,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你的家人吧。”

  “……”玄同沉默了。森狱,这个他最期望亲情却也最缺乏亲情的地方,他既渴望,又厌恶。一时间,他的面色变幻莫测。

  善解人意的omega立刻收回话锋,“不想?那等我把东西拿给北芳秀就回家怎么样?”

  玄同收回多余情绪,接着问,“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东西要给北芳秀?”

  挽风曲则伸出手的指了指远处的珈蓝大厦,“银骠当家说北芳秀需要金锋护身,出门在外,怎么能不带防身的东西呢。”

   “……一起走吧。”

  得到同意,挽风曲扯着玄同的手臂把他拉进了废墟,“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不明所以,玄同却没有挣脱开,他站直了身子,“干什么?”

  挽风曲笑吟吟的转过头,带着另类的迷人,“当然是干坏事啊!”

  几分钟后,两人又从废墟中出来,直奔珈蓝大厦。

  “哇,你这个头发平时这样弄好麻烦……” 时常被束起的长发被散下,被身边的风吹的有些凌乱,挽风曲顶着玄同的发型,抱怨道。

  抚上自己细长的额链,玄同又朝挽风曲旁边靠了靠,“你的也不差。”

  “略略略。”

  “你啊。”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进入电梯。

  一进电梯,两人都有点诧异。一者是单纯的诧异,另一者则是带着些敌意。

  “玄同?”沉稳低哑的嗓音,深蓝色发丝下与两人有些许相似的眉眼一如既往地带着些忧郁。

  挽风曲脑袋一向好使,“大哥。” 说完搂过了玄同的腰。

  玄同眉头微不可查的挑了挑,对于挽风曲的举动没有反抗,反而温柔的搭上他伸过来的手,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样。

  这种刺痛感,玄膑觉得自己眼睛要冒血了,“最近怎么样?”

  强忍住笑意,挽风曲瞥了一眼玄膑手中的液体,眸色瞬间冷了几分,“还可以,大哥拿着催情剂这是要干什么?”

  “标记一个人。” 说着玄膑的眼神在玄同和挽风曲身上飘荡。

  标记……一个人?

  谁这么重要需要玄膑亲自去标记?挽风曲和玄同自然都能想到,就是躺在森狱的那位。

  出了电梯,玄同拉着挽风曲进入洗手间,要求赶紧换回来办正事。

  “不嘛~”挽风曲嘟着嘴,他还没玩够呢。

  僵持了两秒,最终玄同还是没能抵抗住自家omega的撒娇,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最后一次了。”

  挽风曲咧开嘴,“耶~我们现在要不要去看北芳秀?听银骠当家说他在非非想那里。”

  “大哥他……等会。”

  “还等?!再等北芳秀就真的成他的omega了,让银骠当家知道了,森狱肯定被虐的渣都不剩。”说完还托起自己腮帮子,嘴巴大张,一股浓浓的呐喊既视感。

   “……”

  “我们偷偷的去吧。”

  “怎么偷偷去?”玄同可不认为这件事还能偷偷的,他们刚刚到森狱的时候,剑歌魔风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emmmm……那就直接去。”

  “走吧。”

   等他们到非非想那里的时候非非想已经被支开了,玄膑和倦收天也不知所踪。

  “你哥好快!” 挽风曲扒在医务室的门边,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过说话的功夫,怎么人就不见了?

  “……” 玄同歪着头看着挽风曲,想着自己是不是把他惯坏了。

  挽风曲立即转了话锋,“呃……我是说他动作好快!你快想想办法,他们能去哪?”

  玄同有些头疼,他有些认同昨晚挽风曲的话了,“让我想想……”

  “嗯嗯,快想。”

  玄同捻这衣角,不确定的开口,“……陀罗迷殿?”
  
  
  
  
  
  
  

  
  
  
   不同于上次原无乡房间的简洁明亮,身下暗金色花纹缱绻在深蓝色地毯上,厚实的窗帘将外界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让倦收天连墙壁的颜色都不能分辨,屋内唯一的光源就是他旁边的一架台灯。

  玄膑坐在他不远处默不作声,他在等着催情剂发挥药效,自己却不主动上前,大概是出于某种报复心理。

  自从看到刚才玄同和挽风曲亲昵的动作,他心中便有什么东西忽然灭了,这带来的巨大窒息感让他立刻就将倦收天从非非想那里带走,并且注射了过量的催情剂。

  倦收天本来意识很清醒,但身体却热的要命,热的他口干舌燥,烧的他心神恍惚,他不安分的扭动身体,想要找一个冷源,解除自己现在的难受。

  可他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让自己好受的方法,信息素这时也不由自主的散发,让他的身体更热了。

  “嗯……”轻轻嘤咛一声,让玄膑抬起头,朝倦收天这边靠近了些,倦收天立刻摸到玄膑的衣角,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玄膑墨衣角,待他迷离眼神瞥见深蓝色的头发,却又针扎一般的松开手,向后挪了几步,大口的喘着气,想通过呼吸来带离身体内的热度。

  “呵。”玄膑从喉咙里发出一生古怪的轻笑,毫不掩饰的嘲笑让倦收天神智清醒几分,随即握紧了拳。

  “你还能隐忍到什么时候呢?”玄膑非常喜欢看到这个模样的倦收天,并不是说他对倦收天有感情,而是在看到傲骨嶙峋的倦收天被情欲如此折磨时心底升起的极大快感,他起身,将倦收天拖到床上。

  倦收天在床上滚了一圈,手臂触到了一件冰凉物品,他微微侧头,那是一只玻璃杯子,旋即握住杯子,短暂的冰凉让倦收天紧蹙的眉头松了几分。

  可终究是短暂的,玻璃内壁隐约升起水雾,昭示着杯子的温度已经和倦收天持平。

  “放弃吧。”玄膑压低嗓音,同时解开倦收天的发带,金色柔顺的发丝铺开在倦收天身侧。

  倦收天咬牙,“你们森狱,都在痴心妄想。”随后把手中杯子猛的往墙上一磕。

  “啪——”清脆的一声,玻璃碎片掉落在床上。

  胡乱抓起一把尖利冷锐的玻璃碎片狠狠一握。

  “噗呲——”

  “嗯……”闷哼一声,鲜红的液体从掌心涌出,迅速染红的床单,剧烈的疼痛让倦收天冷静下来,他动了动喉结,冷冷的盯着玄膑。

   玄膑理所当然的将这个眼神视为挑衅,但他却没有表示,同样是眯起眼,冷静的看着受痛苦和情欲双重折磨的倦收天。

  其实流出的血液更加烫人,寸寸烧灼这倦收天的肌肤,让他恨不得立刻甩掉这些鲜红粘腻的液体。

  “你还要让我等你多久?”

  随后,倦收天就毫无预兆被掐住后脖颈,压倒在床上。
  
  
  
  
  
  
  
  
  
  
  
  
  
  
  
  
  
  
  

【南北】 【ABO设】 皓非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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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倦收天吞下嘴里的烧饼,“我没事。”

  裸露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痕迹,也没有蓝莓味的信息素残留,原无乡暗自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咳咳,北大芳秀,身为我的omega,你怎么能和别的alpha混在一起!”

  听到原无乡这样说,倦收天突然就有点生气,更多的还是委屈,“你不是还没有标记我吗?”

  原无乡危险的眯起眼睛,“嗯?你是想让我现在把你就地正法?”

  “反正你也不想!”倦收天第一次这样吼原无乡,吼完之后,多日来的难过一下子涌上心头,旋即转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形势所迫,原无乡不得不放冷了语气,“对,我就是不想,我不过就是想占有你而已,我的北大芳秀。” 双手抚上柔软的腰身,不停地摩挲。

  “为什么?原无乡,你……”后面的话语尽数被转化成呜咽。

  压低的嗓音里丝丝泛出的欲望,“给我吧……”

  被吻过的地方接连升温,像一团团火苗,烧的倦收天心慌意乱,但他甘愿被烧毁殆尽。

  转身送上绵长的吻,青涩拙劣的吻技,让原无乡有浑身一僵,随后也不甘示弱, 狠狠回应。

  灵巧的舌头在口腔里攻城略池,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口,丝丝血腥味萦绕在两人舌尖,直到倦收天快呼吸不畅,两人才分开。

  被蹂躏的唇色显现出少有的绯红,晶莹的涎水自唇角留下,眼神迷蒙,脸颊也被信息素晕染出红晕,一副模样,是个正常的alpha都会忍不住吧,况且对面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omega。

  还是觉得不够,在原无乡诧异的目光下,倦收天双手搂过他脖子,腿也勾上他的后腰,有意无意蹭着他腿间那物,口中似有若无的嘤咛,丁香味的信息素缓慢却又不容抗拒的淹没了他们。

  随后,门外偷听的四邪令隐隐约约只听得衣服撕裂的声音以及沉重的喘息声,还有,让人难以忽视的信息素。

  “回禀黑后。”
  
  
  
  
  
  
 

 
  

  
  听者四邪令的回报,黑后面上闪过一丝得意,手中的蜘蛛也被抚摸的直打颤儿,“意思是原无乡不准备标记倦收天?”

  阴冷语气让四邪令不敢抬头,毕恭毕敬,“是。”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就好,小妹和膑儿还有机会,只要标记了他,他就永远属于森狱了。但是膑儿,我还是更希望你能标记倦收天,你要尽快。”

  玄膑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深蓝的发丝好像蒙上一层灰色,“我……会尽力,母上大人。”

  诡异的气氛在黑后周身蔓延开来,过了几秒,才缓缓收敛下去,“另外,要快点找出黑月,森狱的运转不能没有黑月。”

  “那需要阎王的血才能找到。”

  “所以,刚刚抓获的恶相检查的怎么样了?”

  “方才那一群恶相不过是阎王的替罪羊,真正的恶相不在其中。”

  “阎王也会十分重视黑月,要在他之前把黑月寻回。”

  “是,母上大人。”
  
  
 

 


  
 
 
   直到第二天下午,原无乡和倦收天也没从房间内出来,森狱的人不敢去打扰,害怕有命去没命回。
 
  你们真的以为原无乡就这么顺了倦收天?

  其实昨晚一夜门内的情况是这样的:原无乡一脸生无可恋的打开从侯娘那里得来的小视频,一旁床上躺着被他弄晕的倦收天。

   倦收天身体虚弱经不起折腾,他可舍不得动。

  “阿倦,你怎么还不醒?”原无乡揉了揉倦收天婴儿肥的脸蛋,暗叹手感超赞,又揉了几下,浓重的信息素萦绕在倦收天周身,他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红润。

  信息素……信息素?!

  “不会到发情期吧……”原无乡一拍脑袋,他怎么给忘了这一茬,昨晚情欲是撩拨起来了,可是这火该怎么灭他该真没准备。赶紧抱起倦收天向非非想那里跑去。

  期间踹飞了好几个被倦收天信息素吸引过来的人,毫不手……哦不,毫不脚软。

  “非非想!”

  “怎么了?”非非想心疼的看着手中碎掉的溶液。

  “阿倦他到发情期了,非非想,你快来看看。”

  非非想看了看被原无乡紧紧抱住的倦收天,扶额,“你能不能先把他放下。”

  让小白兔清理了残渣,拿了分析仪放到倦收天肩上,“啧……”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原无乡窝在一堆抑制剂中问非非想。

  非非想叹了口气,“你对他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没干什么啊……” 原无乡一脸无辜。

  “真的?” 语气中明显的不相信。

  “emmmm……就是……做了一些亲昵的动作……呀……”

  “注意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非非想从原无乡手里扯过一支S级抑制剂,给倦收天注射下去。

  “连亲亲抱抱举高高也不行?” 原无乡趴在桌子上,整个脑袋用下巴支撑着,左左右右来回摇头。

  “忍住。”两个字,干脆利落,打破了原无乡的美梦。

  “啊……忍住!”说完,原无乡就整个人瘫桌子上了。
 
  
  
  
 
  
 

  
  
  
  
   “你真的要去森狱?”挽风曲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让玄同温柔的梳着自己艳红的头发。

  放下梳子,替挽风曲簪上额链,再舒舒服服的揽过他,“嗯,把黑月送回去,森狱不能没有黑月。”

  “不想要你去森狱……” 挽风曲蹭了蹭玄同的胸膛,又把刚刚梳好的头发蹭乱了。

  玄同无奈又宠溺的掰正挽风曲的脑袋,和自己对视,“为什么?”

  “就是不想要嘛~” 说着又扯着玄同的胳膊晃来晃去。

  抽出自己的胳膊,玄同喂了挽风曲一颗薄荷糖,“乖,只是送回黑月,不耽误时间。”

  浓浓的薄荷味,吐上玄同的脸,“隔壁的那对事可真多啊……”

  “你的事也不少……”
  
  
  
  
  
  


  

【南北】 【ABO设】 皓非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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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拨完人就跑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好感,原无乡把不停散发信息素的倦收天锁在自己房间后就走了。

  哪有把自己的准omega丢下不管的alpha啊!简直丧尽天良!

  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森狱找到代号为“恶相”的阎王了。

  这时间挑的……

  “你们森狱到底有几个阎王?”原无乡有些抓狂,上次说找到代号为“神思”的阎王,结果他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森狱的情报组在哪?我要把它给拆了!

  四邪令也很无奈,作为下属,上级的事他们都是没有权利知道的,“呃……大概就只有……两个吧。”

  原无乡冷眸扫视四邪令,“你们确定?”

  “不确定,因为阎王很擅长伪装,只有黑后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

  这回答让原无乡都不知道该从哪儿生气。

  “还傻站着干什么,走!”
  
  
  
 

 
  
  
  “膑儿,标记他。”

  “可是母上,魄……”

  “小妹她不愿用这种方法。”

  “……是,母上大人。”

  电梯阖上,将视线困锁在内,玄膑独自一人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脑袋垂的很低,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只有手里的一小剂液体还在微微晃动。
  
  
  
  
  
  
  
  “咔~”极其细微的一声,门被打开,屋内橘黄色的灯光连带着诱人omega信息素扑向玄膑。

  微微蹙眉,如果那个人也是omega该多好。

  刚刚变成omega的人似乎不太懂怎么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倦收天不停用冷水冲洗自己红润的脸庞,可是这样几乎没什么效果。

  越是没效果,越是心急,信息素就越是不要命散发。

  “谁?”倦收天猛然抬头转身,面上的水珠丝丝滑落,长发不太仔细的被扎成马尾,鬓边留下许些金发,漂亮挺拔的鼻尖也沾满水迹,被灯光一照,整个人看起来亮晶晶的。

  和那红头发的家伙一样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玄膑没有回答倦收天,抓住倦收天的双手将他抵在墙上,粗暴的手法让倦收天的后脑勺狠狠在墙上撞了一下, “呃……”

  沉闷的疼痛,让倦收天有些恍惚,他蹙眉,信息素反而收敛了许多。

  对于除了原无乡之外的人,倦收天一直很冷静。

  “你干嘛?放开我。”倦收天冷冷的开口,同时散发出丁香味的信息素,即使变成了一个omega,他的信息素同样具有不了低估的威压。

  玄膑眼神一暗,亦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和倦收天的信息素缠斗在一起,“标记你。”

  如此直白,倦收天眼角跳了几下,随后一字一句,“痴心妄想。”挣脱玄膑的桎梏,一拳打在他的左颊,那里迅速红了起来。

  alpha是最受不了omega挑衅的。

  他另一只手掐着倦收天的腰,准备将倦收天抱去床上,然而——

  “你怎么这么重?”玄膑差点觉得自己腰闪了,脸色更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联系了一下之前原无乡抱他时候的样子和现在玄膑本就有种病态苍白的面色,倦收天一本正经的开口,“我看你是肾虚……”*

  alpha是最受不了omega挑衅的,尤其还是两次。

  “倦收天我看你——”

  抬起头,倦收天觉得眼前人的眉眼有点像某个人,他眯起眼,“玄同是你弟弟吧。”

  心弦毫无悬念被握住,玄膑的面容有一丝扭曲,语气却趋于缓和,“呃?……为什么这么问?”

  倦收天则丝毫没有发觉玄膑的改变,“经常听他提起你,蓝头发的忧郁男孩。”

  自动忽略倦收天后面一句,玄膑松开掐住他的手,“你们……”

  倦收天一直很幸运,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get到别人的仇恨点,“不过看起来他的身体挺好,你……”

  “嘶……”听到这,玄膑气的直抽冷气,纵使他很会忍耐,现在的他也真想一掌把倦收天拍死,一个原无乡就让差不多1/5的森狱蒙难,再来个倦收天,道真的人都这么欠抽吗?还是只有双秀能让人这样抓狂?

  不过现实不允许他拍死倦收天,他也没这样的能力。

  “玄同和赩翼苍鸆的感情还挺好的。” 其实倦收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说,但他就是想说。

  “倦收天——!!!”

  整栋珈蓝大厦的人都表示从未见玄膑如此失态过。
  
  
  
 
  
  
  

   
  
  努力好久,原无乡才终于追上了一群“恶相”。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一句: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快投降!原无乡摸着玄解,一脸复杂。

  一个个都易了容,面孔一模一样,一个一个找阎王还不得累死?

  最后玄解化出银枪,对着树林一阵乱射,“解释一下,这什么情况。”

  四邪令颤颤巍巍的从树林中走出来,苦状万分,“我们也不知道啊!”

  我撇下自家倦倦可不是来看森狱阎王变魔术的,原无乡翻了个白眼,“我不管了,你们都抓回去吧。”三步并作两步,又跑了。

  经过葬天关,原无乡又顺手毁了葬天关的所有防御系统,这才有点舒心的回到珈蓝大厦。

  一到珈蓝大厦,原无乡马不停蹄窜回自己房间,“阿倦,我回——”

  屋内,倦收天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个烧饼,扔在床上,玄膑则靠着床支着一条腿坐在地板上,神情忧郁。

  蓝莓和丁香花,两人的信息素还再缠斗。

  信息素缠斗!

  试问哪个alpha能忍得了自己的omega被这样对待? 反正原·醋王·无乡是不能。

  原无乡当即扯过还在愣神的玄膑,信手一挥,甩了出去。

  “阿倦,他都对你干什么了,让我好好看看。”原无乡解开了倦收天身上的绳子,顺道也解开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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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舌的倦倦自从换配音后就不见了,想他,可是呆呆的倦倦也是走哪T哪,好可爱(^~^)
  
  
  
  
  
  
  
  

【南北】 【ABO设】 皓非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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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到现在魄如霜才知道倦收之前被原无乡宠成什么样。

  她来回卖了好几家烧饼,都不合倦收天的胃口,只吃了一口便吐,更有甚者,倦收天刚拿起烧饼便说:“面和馅儿比例不对。”

  无奈之下,大半个森狱的人都被魄如霜搅和来做烧饼。
  倦收天只是看了一眼那些烧饼,便微微摇了摇头。

  难道整个森狱就没有会做烧饼的人?答案是还真没有。

  最后倦收天实在不愿意让魄如霜再为他折腾,一脸的歉意和无奈,“我不吃烧饼了,吃馒头吧。”

  然后魄如霜就见倦收天面无表情(不带嚼的)吞了两个馒头。

  “光吃馒头,太没营养了,你还想吃什么?” 魄如霜期待倦收天能吃些别的东西,好生的把身体亏的部分养回来。

  倦收天不假思索,“烧饼……”

   好吧,做不到。魄如霜有些挫败,大概,这就是她和原无乡的差距?

  魄如霜收拾好东西,准备学习如何做烧饼,并且信心满满的离开医务室。

  其实她知道,自己做的烧饼再好吃,也比不上原无乡手中的,但是人就是这样爱和自己作对的生物。

  “你知道哪儿能看月亮吗?”倦收天收回视线,问旁边的非非想。

  非非想实在搞不懂倦收天在想什么,好端端的看什么月亮?而且是在珈蓝大厦这种地方,随便一盏灯都比月亮亮的多,但是他还是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确定的开口,“看月亮?嗯……天台吧……”

  “我现在能去吗?”

  非非想看了一下时间,“能,现在也没什么人,需要我陪你吗?”

   “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可以。”

  非非想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眼神中多了份担忧,“那你……多注意。”

   出门左拐便是电梯,倦收天静静等待着。

  “叮~”

  电梯门开了。

   “真烦人……”原无乡揉了揉头发, 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双截然不同的眸子对上,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

  “……”

  原无乡率先反应过来,轻佻的勾起倦收天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嗯?什么时候变成omega了?”

  说完还将脑袋强行放在倦收天的肩上,用鼻尖狠狠嗅着他颈间的气息。

  倦收天的嘴唇很苍白。

  即使经过上一次的事,倦收天也没能很快适应原无乡的转变,他愣怔的几秒,有点抗拒的推开原无乡,希望从那张极其熟悉的面孔上找到一丝往日的柔情,可是他失败了。

  一丝也没有。

  原无乡被推开之后也没有表现出失望的神色,而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自顾自走掉,擦肩而过时他身后跟着的四邪令都只是给了倦收天一个难以形容的眼神,便匆匆离开。
  倦收天突然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身体好重,不由得退后几步,伸手抵住墙,才勉强支持住自己。

  “呼……”倦收天深呼吸,抬起头,走进电梯。

   原无乡没有直接去黑后那里,而是打发了四邪令,独自跑到非非想那借了一些东西,把自己关在侧室里一阵倒腾。
  一刻钟后,小白兔被香味吸引,想要看看原无乡在做什么好吃的,却被非非想拉走了,“别打扰人家。”
  
  
  
  



  
   无数的霓虹灯光将天上孤零零的月亮映衬的黯淡无光,像是一颗包裹在海草里快要烂掉的死鱼眼,记忆中的月亮,不是这样的。

  倦收天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闭上眼睛。

  …………

  
  “心虽静,不习惯的是旁边多一个人,关心的人。”

  “耶,你已经够金了,还往面上贴金,是要让我面上无光吗?”
  
  “哈,吾独钟之曙光如金,你喜酌之月色如银,两者色泽虽异,但却各擅胜场,如同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相似的事物,实是各有独特的风采、情韵,方能形成自我的魅力。”
  
  “言下之意,我即使夜夜减清辉,终至面上无光,也是一种风采了?”
  
  “如人钟鼎山林,各有天性,青菜萝卜,各有所好。世上本无绝对的美丑,只是缺少对美的发现。”
  
  “多谢你的发现,我开始担心了……”
  
   ……………
  
   “呃...…”
  
  “好友。”
  
  “我说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惜字如金,你应该要说,果然只要你我同心,任何难关——”
  
  “皆能迎刃而解。”
  
  “这就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可以扶我了。”

        “嗯……”
 
  “且慢,千万不要替我疗伤。”
  
  “你伤的不轻。”
  
  “没错。但据我所知,不管正道反派每次战斗过后,往往不是疗养就是吞药,原无乡要与众不同。”
  
  “标新立异要用对时候,拿生命开玩笑不是你的风格。”
  
  “还能开玩笑,就代表没有什么大碍。你看——稍加调息一样生龙活虎。”
  …………
  
  “噗,真是……傻。”倦收天突然笑出来,揉了揉眼睛,眼角余光里原无乡的脸再次出现,倦收天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抚上他的脸。

  指尖触上温热,倦收天才发觉不是幻象,想要缩回手,可在天台上吹了许久的冷风让倦收天四肢有些冰冷的僵硬,动作迟缓,旋即被一把握住,温暖触感让他有一瞬的贪恋,“你……”

   “吃!”不由分说,原无乡从烧饼上撕下一块,塞进倦收天的嘴里。

  倦收天闷闷的嚼着嘴里的烧饼,一言不发的看着原无乡。

  原无乡则是将自己外套披在倦收天身上,慢条斯理的整理他被风吹乱的长发,金色长发纠结颤在一起,一团乱,倦收天脑中也是。

  倦收天咽下烧饼,原无乡又喂了他一口,不多时,一个烧饼已经下肚。

  原无乡又拿出一块烧饼,倦收天却摇摇头, 原无乡登时不乐意了,很认真的看着倦收天,眼神带点威胁。

   倦收天第一次受到他这样的眼神,心底涌上一股苦涩,压抑不住,眼角就这么不争气的湿润起来,眼眶堪堪挽住眼泪。

  这是变成omega的后遗症吗?那么脆弱,这么敏感,连一个眼神都能让自己这样难以自控,溃不成军。

  倦收天立刻低下头,还未来得及擦掉眼泪,就被捧起脸,是原无乡轻轻吻去他的眼泪。

  眼部是他的敏感区,倦收天忍不住颤抖,丁香味缓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肌肤也泛起点点粉色。

  见此原无乡却更加坏心的凑在倦收天的颈间,用牙齿轻咬他的耳垂,呼出温热的alpha气息,“哈,这是在诱惑我吗?”

  “原……原无乡……”实在受不了如此对待,倦收天的尾音带着浓浓的撒娇之意,眼神也迷蒙起来,只是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意识的到现在的自己有多诱人。

   紧绷的神经快要崩溃时,原无乡终于离开他的颈间,将他公主抱了起来。

  “听话,我们回去。”